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拓跋山是什么人?那是他们养了三年的“敌人”,每次出关打一场,拓跋山带着人来,他们带着人迎,打完了各回各家,拓跋山拿粮食,他们拿战功,双方合作愉快。
拓跋山的本事,赵广太清楚了。
去年秋天,他亲自上阵跟拓跋山过了几招,被一棒子扫飞了大刀,要不是有约定,他赵广今儿个坟头草一米多高了。
那种怪物,三千步兵改编的骑兵能杀?
“你说什么?”赵广拔出腰间佩剑,“噌”地一声架在斥侯脖子上。
“拓跋山被杀了?你是不是瞎了?”
斥候脖子上压着剑刃,汗珠子往下掉,但他梗着脖子,声音都破了。
“副将大人!卑职绝无虚报!”
“城墙上五个人,都看见了!亲眼看见的!拓跋山的狼牙棒被打断了,整个人被方天画戟穿了胸口,挑在半空中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