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安王殿下抵达居庸关后,臣多次劝谏,言草原凶险,不可轻入,然殿下年少气盛,固执己见,执意率三千轻骑深入北蛮腹地,臣再三阻拦,殿下不从,臣无奈之下,只得放行,此事前后经过,关内守军数千人皆可作证。”
刘文昌奋笔疾书,写到最后一个字,抬头看了赵崇义一眼。
镇北王赵崇义冲他摆了摆手:“别停,接着写。”
“靖安王出关之后,臣日夜忧心,数次派人传令召回,皆未果,臣深感愧疚,未能护殿下周全,实乃臣之大罪。然居庸关乃边防重镇,臣不敢擅离职守,贸然出关搜救,恐中北蛮调虎离山之计,致使关防有失。”
赵崇义念到这里,自己先笑了。
副将赵广在旁边听着,忍不住咧了咧嘴。
镇北王赵崇义竖起一根手指:“重点来了,写……”
“臣恳请陛下再拨粮饷五十万石、军费白银二百万两,臣当整军备战,誓为靖安王殿下报仇雪恨,讨伐北蛮,以慰殿下在天之灵。”
刘文昌把最后一个字落下,吹了吹墨迹。
赵崇义端着酒杯,满脸得意。
“怎么样?这封信妥不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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