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把方天画戟从死去的什长身上拔出来,甩了一下上面的血,抬头看向也速该的方向。
五十步。
也速该骑在马上,攥着斩马刀的双手在发抖。
他不是在抖,是控制不住了。
身边的亲卫已经在拨马了,一个副将喊道。
“将军,快走!这个人过来了,绊马索对他没用了,再不走——”
“谁再言退者,斩!”
也速该一把推开副将。
他征战多年,在草原上打了一辈子仗,什么场面没见过?后撤一步,全心就溃散了,上次就是这么输的,不能再来一回。
他看着四十步外那个提着方天画戟的黑甲人,咽了口唾沫。
四十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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