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是为了居庸关安全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
李承泽抬了一下手:“你看过了?”
赵崇义没接上。
“你上城头了?你往北边瞅过一眼了?你派了斥候出去查了?”
一连三问,镇北王赵崇义一个都答不上来。
“什么都没做,坐在王府书房里喝着温好的黄酒就下了封城令。”李承泽歪了一下脑袋:“后面没追兵你也不开,有追兵你更不开,横竖都是不开……镇北王,你是不是想把我拖死在外面?”
镇北王赵崇义怒道:“靖安王!你不要血口喷人!本王镇守居庸关二十年,做事自有分寸……”
“分寸?”李承泽笑了:“你的分寸就是坐在家里凭感觉决定开不开门?不用斥候,不用哨骑,不用上城头看一眼,一拍脑袋就把城封了?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这就是镇北王二十年练出来的本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