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鬃毛到尾巴一根杂毛都没有,马身比他之前战死的枣红马高出两掌有余,四条腿上肌肉一块一块绷着,站在那里稳得跟座山。
玄驹偏过头,看了他一下,打了个响鼻。
李承泽走过去,拍了拍马脖子,玄驹低下头,用鼻子在他掌心蹭了蹭。
“认主还挺快。”
他把战甲一件件穿上。
甲重,但不碍事,每一片扣合的位置都严丝合缝,胳膊抡起来毫不拖沓。
马甲给玄驹也披上了。
黑甲,黑马,月光底下整一个从地底冒出来的。
李承泽从墙角把方天画戟拎起来,掂了掂。
同一把戟,手感完全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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