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秃头大将跟着接话:“三万打三千,拓跋烈都被人抓走了,草原人的脸全被他们丢尽了。”
又一个将领一拍大腿:“拓跋山那个蠢货,光长力气不长脑子,轻敌被杀,也是个废物!”
帐里哄笑一片。
金庭大汗耶律真灌了一口酒,擦了擦胡子,笑骂:“拓跋烈这些年靠着居庸关跟中原人做买卖,买卖做多了,刀都钝了,被三千骑兵打得全军溃散,咱们金庭笑话他一辈子。”
耶律成吐掉一块骨头:“大汗,那个中原人叫什么?”
“还不清楚,只知道是个中原人,年纪不大。”金庭大汗耶律真:“但胆子倒挺大,敢冲进草原腹地,若不是北蛮军心溃败,他必死无疑。”
大将铁木尔坐在右手第二个位置,从头到尾没怎么开口,这时候放下酒碗。“大汗,三千冲三万,能活着回去还带走了拓跋烈,这个人不好对付。”
帐内安静了一瞬。
耶律成瞥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:“铁木尔,什么时候变这么怂了?北蛮那些人本来就不行,换我们金庭五百铁骑上去,指定把三千中原骑兵杀到找不着北。”
大将铁木尔端起酒碗,没再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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