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往他身后看了一眼,卢拂被绑着,嘴里塞着布,正被仆人架出来:“卢拂在妙音寺乱言,陛下已下旨令大理寺抓捕归案,还请谢大儒行个方便。”
谢临威脑子嗡的一声:“她……在妙音寺说了什么?”
为首那人收回拱手,面色不变,挺直腰板:“陛下吩咐,我等不敢多问,大儒想知可亲自进宫面圣,还请谢大儒行个方便。”
谢临威顿时恼怒,回过头吼了卢拂一句:“贱妇,你到底说了什么?”
卢拂也看到了大理寺的人,瞳孔猛地放大,嘴里唔唔唔叫得更厉害了,身子拼命往后缩。
但没有用。
大理寺的人迅速上前,从仆人手里把卢拂接过来,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,手法比仆人利索得多。
谢临威站在门口,看着卢拂被大理寺的人带走,她的挣扎越来越弱,唔唔声也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巷子拐角。
整条巷子安静下来。
谢临威站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回过神。
他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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