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狱之内。
天策卫百户蒋泰踱步来到了一处牢房外侧。
其间,坐在枯草上的大儒吕伯温煞有介事开口,“怎么,又有想不通的事情,要找老夫解惑了?”
“我说你一个百户,整天来白嫖我这个犯人,好意思么?”
“就不知道准备些能满足口腹之欲的物事?难怪你这么些年了还是区区一个百户,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!”
一番话说出,蒋泰的脸顿时黑了下来,“老家伙!你也好意思说我不懂人情世故?”
“你呢?你要懂人情世故,还会在昭狱被关押十八年?”
大儒吕伯温摸了摸颌下乱糟糟的花白胡须,“你不知道‘性子直率跟懂得人情世故是两码事’么?就你这般头脑,还在老夫面前想要辩一辩?真是没有自知之明!”
“行了,别露怯了,说吧,你此番来找老夫,又有什么事情要念叨?”
一番言辞说出,把天策卫百户蒋泰噎得那叫一个上不来下不去!
当下,他冷哼开口,“老东西,你可知晓,被你吹上天的那个唐寅,已然失去圣心!他作为状元,根本没进翰林院,而是被外放到了地方!这辈子注定没有什么前途!”
听此言语,大儒吕伯温一双老眼不由闪了闪,心道,昌隆帝这是为了平息南人的不满,采取了平衡之术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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