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敖连忙开口,“你小子胡言乱语什么?还不叫‘福伯’?咱们学堂里里外外,全赖他维系。”
这位应该就是类似于助教或管事一类的角色了吧?
唐寅心中嘀咕一句,便开口招呼了一声。
福伯点头,随后对唐敖道:“老唐兄,方才广文进门,我问其子嗣是否今日来上学,他冷哼一声,未曾回应便离去了,这是为何?”
唐寅接过话茬,“还用问么?本来应该我那肥头大耳的堂哥来读书的,结果半路被我截胡,您上来这么一问,正好戳我大伯肺管子上,他不变脸才怪。”
唐敖轻拍了一把对方,“你小子就少说两句吧!”
随即他对福伯道:“夫子在书房吧?我这便带他去拜师。”
说罢,他拉着唐寅迈步就走,生怕对方再说出什么家丑。
“祖父,人福伯在这闷得慌,给他说点家长里短调剂调剂多好?”
“闭嘴!家丑不可外扬,知否?”
“您知道是家丑啊?那为什么此前还那么偏向大伯一家?”
啪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