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寿摇了摇头,“没有了,你且去吧。”
唐寅答应一声,逃也似的出离了书房。
看着对方的背影,朱夫子手捋短须做思索状,不知何故,他越发感觉今天这小家伙怪模怪样的,甚至,怪的有些邪乎!
……
转眼间,一天时间便是过去。
到了散学时分。
唐寅刚走出人字班,大伯唐广文便颠颠儿的迎了上来,对其嘘寒问暖。
这老小子这是哪根筋搭错了?怎么这么殷勤?
唐寅心下不由腹诽。
下一刻,他便知晓原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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