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场间众人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。
‘春’这个题目,古往今来写的人很多,其中有不少传世名篇,这也就造成了,后续再写之人,没有多少能写出新意的,至于传世之作,就更是几乎没有了!
简言之,以‘春’为题写作诗篇,想要出彩,太难了!
这时候,不仅是小胖子、蒙武、于学春等人,便是朱夫子,也暗暗给自己的弟子捏了一把汗。
鲍照信誓旦旦出这个题目,显然是有备而来,以有心算无心,很容易便要着了道!
自由诗文不同于其它,受于状态灵感所限,可能上一首惊才绝艳,下一首就平平无奇了!
这便是说,唐寅在县试之际能写出《村居》这般名篇,但现在几乎板上钉钉无法写出此种超等水准的诗词!
人群中,唐广文倒是支棱了起来,若是他这倒霉催的侄儿被鲍照给按下去,甚至,县案首之位给其剥夺,那么,对他们长房一家,也算是利好了!
这时候,他根本不去想什么同一个唐家,只是希冀唐寅狠狠从县案首之位上摔下来才好。
鲍照这时候毫不客气的开口起来,“此题乃是我所出,自是由我先行做得一首关于‘春’之诗文!”
他要先声夺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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