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寅眼中闪烁着古怪神色,“也不是什么妙策,就是个堪为办法的办法,而且,这个招数有些另类,使出来管不管用不好说,甚至还可能带来一些风险。”
唐广文听到对方说了这么些限定短语,心里就是咯噔一下,不过,现在火烧眉毛,他也顾不得其它了,“大侄子,不管行不行,你且先说出来看看,万一要管用,那不是皆大欢喜么。”
唐寅轻咳一声,“这个办法就是,让堂哥写一张状纸,嗯,就是去衙门打官司上告的那种状纸……”
唐广文瞥了一眼周遭数个肌肉虬结的大汉,“咳,阿寅,写状纸,莫非要状告赌坊么?”
场间几个赌坊之人,面色顿时不善起来,看把你们能耐的,当面说要告我们,都不被人了是吧?
唐寅摸了摸鼻子,“各位赌坊的兄台莫要瞪眼,我自不会状告你等。”
唐广文也不由干咳一声,“那要状告何人?大侄子你且说说!”
唐寅略一沉吟,便即开口,“状纸上就写:鲍照通敌卖国,意图谋反,堂哥揭发检举,以求赎罪!”
噗!
此言一出,无论是唐广文、唐炳、还是小胖子、蒙武、唐敖,乃至福伯与赌坊一众大汉等,几乎全都喷出一口老血!
怪不得这小子先前说了那么些限定短语呢,原来是出了这么个逆天的招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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