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我这个‘教育’就显得太废柴了一些!
摇了摇头,他不再想这件悲伤的事情,而是继续书写各人成绩。
于学春:八,乙上。
于学春是个家境不好的寒门,是纯纯勤奋型的,其天资稍差,但瑕不掩瑜,从刚进入稷下学宫时的中下排名,通过自身努力,爬升到而今的位置,着实不易!
冯奎:五,乙上。
这位都指挥使之子,却是退步了,原本他在第一梯队的,现在直接掉落到了第二梯队,甚至,都被于学春这个先前处在靠后位置的普通学子给赶超开去!
不知跟此前被唐寅打残有没有关系?
不过,唐寅打的是他的腿,又非其头脑,退步怎会如此之大?
在整个讲习社都锐意向前的情况下,冯奎却是一个劲儿的往下出溜,岂非脑子出了什么毛病之故?
一个冯奎,一个葛浪,他们同为官宦子弟,两相对比,差距竟如此巨大,简直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,仿若云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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