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将葛浪这个不爱读书的,跟唐寅那三个刻苦勤奋的放到一处,便是形成三带一之局,这般可令葛浪这小子收心,进而专注于学业。”
陈教育咽了口唾沫,“山长,这又不是玩马吊牌,还三带一?那葛浪若是这般容易转变,这些年来何至于在乡试前接连蹉跎?”
楚江秋自信满满道:“你放心就是,有着我那徒儿唐寅在,葛浪再是个顽固不化之辈,也给他掰直过来!”
“我此前已然深入了解过,唐寅有两个资质平平的同窗,以及屡试不第的大伯与祖父这些人,都是因其强大的带动能力而接连通过科考,而今,全都成为了生员!”
陈教育倒吸口凉气,“唐寅一路提溜着这些吊车尾共同成长,他自己的成绩竟然还能如此强悍?当真不敢想象!”
楚江秋自得道:“我这徒儿就是这般厉害,天赋异禀无人能及!”
“所以说,有着他提溜葛浪那小子,再合适不过了!”
随之,他不由叹了口气,感慨道:“说起来葛浪也是个苦命的,原本以他的能力,起初完全能通过‘乡试’的,但布政使大人却要磨其锐气,硬生生压制了他好几年光景!”
“结果出了岔子,葛浪心灰意冷,玩世不恭起来,整天混起日子,再不求上进,布政使大人肠子都悔青了,先后动用了不知多少手段,但都于事无补!”
“而今,唐寅若真将葛浪从大坑中带出来,布政使大人自是要欠我这徒儿一个个大大的人情!”
……
翌日一早,秋闱讲习社第一次正式授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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