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照浑身上下充满戾气,“我去他八辈祖宗的!”
鲍家家主鲍枭抬起头,冷冷瞥向对方。
“爹,我不是跟你!我实在气不过!”
鲍照连忙解释起来。
“又是为了此番院试之故?”
鲍枭淡淡开口。
鲍照咬牙切齿道:“不是院试还能是什么?”
他当下又要暴走开去,但瞥到其父冷冷的目光,连忙收敛一番,“爹,前两次的县试与府试,不管怎么说,我都是得了第二的,而这次的院试,我却得了个第五的垃圾名次,而唐寅那泥腿子,则取得了院案首之位!”
“爹,你不是一直说对那泥腿子用手段么?可到头来,根本没什么用,他该得院案首还是得院案首了啊!”
鲍家家主鲍枭瞥了对方一眼,“你还有脸说我?上次你是如何保证的?说不用我出手,没有‘自由诗文’加持的唐寅,你可随意碾压?我且问你,你碾压到哪里去了?”
一句话将鲍照狠狠噎住了。
“不是,爹,咱们父子先别互相伤害了,咱们还是说唐寅这泥腿子吧,到底如何节制他?还有我这个屈辱的院试第五,那些人分明没有将我们鲍家放在眼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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