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寅还有些拘谨,“大人在此,焉有学生的座位?”
葛青松似笑非笑出声,“怎么还扭捏上了?此前你以‘汉唐’之名去布政司衙门,言之凿凿告发鲍家的气魄呢?”
一句话说出,顿时化解了唐寅心头些许的拘谨之感,他便依言,放松的坐了下来。
“唐寅,首先本司先祝贺你折桂秋闱,夺取乡试解元之位!”
说到此,他做了个虚掏银两的动作,“以咱们的关系,口头贺喜一番便可了吧?至于贺礼,我可没有随身揣着一锭大银的习惯。”
噗!
听对方如此说,唐寅差点喷了!
这位行省政事一把手,竟然如此影射都指挥使冯胜的‘被动送礼’之举,也是没谁了!
看来,这位封疆大吏,还真是没把他当外人!
唐寅当下也接着对方话头调侃一句,“大人义薄云天,只说一声贺喜之言,学生便受宠若惊了,而其他寡义之辈,便是给我一锭大银,学生还觉得少了呢!”
布政使葛青松笑着点指对方,“好你个唐寅,心中的花花肠子还着实不少呢,那冯胜若是听了你之言辞,怕是要气得吐血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