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雅隔间内。
唐寅见到了副主考钟会。
与此前在贡院考场上所见的威严肃穆相比,当下的副主考看起来和蔼可亲,极具亲和力。
当下,他不由上前参见,后者淡笑着让其落座开来。
唐寅与对方交流,自然不像跟布政使葛青松那般随意,虽然落座,但身体前倾,并未坐实。
他目露感激神色,恭声开口,“方才听闻布政使大人所言,这才知晓,原来,学生此前因故落卷,全赖大人力主进行核对,不然的话,此番乡试,学生定要不明不白的名落孙山了!”
“感念大人之恩德,学生没齿难忘也!”
副主考钟会面露微妙神色,出声道:“其实,唐解元你该感谢的并不是我,而是另有其人!”
唐寅一窒,心中不由嘀咕,果不其然,这中间有事情!
我就说,哥们与这位来自汴京的副主考不认不识,他因何这般大力驰援于我呢?
原来是另有其人!
难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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