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对方的述说,陈教育有些懵了!
什么!
十余举人、两个魁首、还有一个解元郎!
这,这也太生猛了吧?
纵然他事先对这一届学子有些预期,知晓他们很是不凡,怕是要在乡试之间有着绝佳的成绩,但却是没想到,成绩竟然如此逆天!
陈教育不由咽了口唾沫,稷下学宫多少年没出解元了?
这些年来,我们一直被临淄书院压了一头,无论是中举人数,还是举人质量上,都是有所不如!
而当下,我的一群学生,竟是生猛如斯,狂掠乡试榜单,更是斩获一个解元之位!
我是该高兴呢?该高兴呢?还是该高兴呢?
一瞬间,他感觉喉咙有些发紧,鼻头有些发酸,此前日日夜夜,组织大伙进行模拟考、判卷、讲解、深更半夜在木板上一个个写就众人成绩时的疲惫,尽皆化作了浓浓的欣喜!
激荡了许久,陈教育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番心境,这才开口问询起来,“各位,但不知获得此番乡试‘解元’者是何人?”
“唐寅?谢临舟?亦或者是洪青,乃至赵明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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