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郡主洪青,则是完全另一种解读:这家伙把我比喻成了明月么?倒也得体,问我何时来到他身边?我不是一直都在么?干嘛啊,难不成还要让我跟他住同一间斋舍才罢休?才算是‘可掇’么?
“忧从中来,不可断绝。”
唐寅的情绪和诗句交融开来,他整个人染上一抹忧郁气质。
副主考钟会心下不由嘀咕,这小家伙表面上看起来阳光开朗,没想到内心竟是如此多愁善感,恐怕,正是因为他这般细腻的情感,才在诗词一道上诞生出如此妖孽的天赋吧?
而小郡主洪青心中想的则是,原来这家伙对于我们两人之间波澜起伏的感情,也是如此忧愁么?我还以为就我自己每日里愁苦呢!
这般看来,我不是一个人!
在忧愁的世界里,他,与我为伴!
“越陌度阡,枉用相存。”
唐寅迎着一众同窗以及数个大人物的目光,继续吟诵出声。
副主考钟会条件反射般,再度解析开去:同窗跨越田间小路,屈尊前来相交于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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