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去岁第一次见到洪兄起,我便对其魂牵梦绕起来,誓要与之共度余生!”
“他冷落我也好,讨厌我也罢,甚至让人揍我一顿也没有所谓,今生今世,我,非他不娶嫁!我娶她也好,嫁他也好,终归,我是要与他在一起的!”
“唐伯虎,这便是我的道!谁也别想让我离开洪兄!”
随着对方这番中二言辞说出,唐寅眼皮不由狂跳数下,最后摇了摇头,道:“行吧,算我刚才什么也没说!兄台继续追寻你的‘道’便好。”
接下来,唐寅从怀中掏出来一本厚实的册子,递向对方,“谢兄,你追求‘道’的过程中,科举还是要继续的吧?喏,你且看看这个,对你有无帮扶?”
谢临舟狐疑的接过册子,随手翻了起来,片刻间不由诧异道:“唐伯虎,你哪里弄来的临淄书院山长庞吉的科举心得?如此珍贵的资料,你要与我分享?”
唐寅点头,“若是此物对谢兄有所裨益,你且拿去观摩便好。”
谢临舟用袖子擦了一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东西,红着眼睛道:“唐伯虎,虽然你对我不错,但夺妻之恨,嗯,或者说夺夫之恨,我是不会放下的!咱们一码归一码!”
唐寅风轻云淡道:“谢兄高兴就好。”
谢临舟紧紧握着手中的科举心得,咬牙切齿道:“唐伯虎,我只要学不死,就往死里学!你且看着,明年春闱会试,我定要将你赶超,令洪兄与我再续前缘!”
唐寅眼中闪烁出丝丝精芒,“科举路上,有人能与我争锋,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,谢兄,我期待的表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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