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浪一早便从布政司衙门出来,悠哉悠哉的回到了稷下学宫,随即来至春闱逐鹿堂,准备上课,然而,他的屁股还没挨在座位上,于学春便有些急切的走来,问询出声“浪兄,你可曾见到伯虎兄了?”
“唐大才子?他没跟你们在一处么?”
葛浪眨眨眼睛,不由疑惑开口。
寒门于学春焦急道:“浪兄,你有所不知,伯虎兄昨晚一夜未归呢!他此前从未有过这般的举动,我问过许多人,大家都没有见到,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之事!”
诸如葛浪这般的,其家便在临淄,他抬腿回去住宿一晚倒是常见,而唐寅则不同,出了稷下学宫,他两眼一抹黑,能去哪?
更甚者,大家都知道唐寅跟冯家的仇怨,若是都指挥使冯胜出手,将之掳走,那该当如何?
别说是寒门于学春急得团团转,就算一向沉默寡言的赵明心,乃至视唐寅为情敌的谢临舟,此前也几番找寻冯寂、宋时安等人问了一圈!
结果谁都没注意到唐寅的行踪!
方才,大家正商量着准备将此事上报陈教育和楚江秋山长呢,而今眼见葛浪前来,这才抓住对方问询一番。
葛浪不由咽了口唾沫,什么?一夜未归?唐大才子玩得有些大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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