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后的他少了往日的克制,多了一丝无赖。
她盯着他看了两秒,转身要回卧室。
突然,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扣住了她的手腕——不重,却烫的她浑身一颤。
“松手。”
“楚知妗。”他的拇指在她腕间轻轻摩挲了一下,像是无意识的动作,“就一次。”
她垂眸看着那只手。
骨节分明,修长有力,掌心、指腹有一层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。
熟悉的让她心口发闷。
“......最后一次。”她抽回手,去了厨房。
十分钟左右,一碗蜂蜜姜汤被她搁在了茶几上。
“喝完自己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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