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了几声,那边接起来,声音带着意外的惊喜和小心翼翼,“婳,婳婳?”
“凌坤。”她靠在椅背上,声音轻柔,却透着让人无法察觉的恨意,“好久不见,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兴奋的问到,“什么忙?”
“见面再说。”
不等对方再开口,她啪的一声挂断电话,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,划掉了通话记录。
......
第二天,doctor白按原定计划订好了飞慕尼黑的机票。
临行前,楚知妗和邵温严一起去机场送行。
邵温严今天穿的正式,黑色修身西装,没打领带,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,整个人介于一种随性和矜贵之间。
楚知妗则站在他旁边,穿了件风铃蓝风衣,腰带系的不紧,却还是衬得腰身纤细,不堪一握。
邵温严接过doctor白手里的登机牌帮他确认信息,然后接过行李箱,顺手把行李箱推到了值机柜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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