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珒珩坐下后,端起面前的红酒,一仰头,喝进去了大半杯。
陆政在旁边看的一愣。
顾珒珩向来自律,社交场合从不多饮,今晚却一杯接一杯,82年拉菲喝起来跟白开水似的。
陆政和章宇森交换个眼神,试探性开口,“珒珩,差不多了吧?你明天还要……”
顾珒珩没理他,拿起酒瓶又给自己满上。
酒液在杯子里晃荡,手腕上那串佛珠的穗子随着晃荡,衬得他手骨的骨节愈发分明。
陆政不吭声了。
将近一小时后,满桌人都散了,章宇森拍拍陆政的肩膀也走了,只剩陆政守着顾珒珩。
此刻的顾珒珩靠在墙边的真皮沙发上,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了,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。
他的头微微后仰,深灰衬衫满是凌乱的褶皱,那副永远矜贵清冷的模样早被酒意驱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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