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长时间,虽面无表情,但古水无波的眼里还是多了一些什么。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起,一个新型智能机器人端着托盘,将刚热好的牛奶放在桌角,“先生,到时间洗漱了。”
冰冷的机械声唤回顾珒珩的思绪,悬停在手机屏幕上的修长的手指终是移开,按下了锁屏键。
只是这夜,顾家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。
那笔转账,始终是待接收状态。
……
三天后下午,京市国际会议中心。
第七届国际心理学峰会的开幕式刚结束,会场里三三两两聚着来自各国的心理学界同行,茶歇区人头攒动。
楚知妗换了身黑色西装套裙,头发盘得利落,被一位来自S国的李教授礼貌截住了。
“Dr. Ginny,您那篇关于复杂性哀伤的论文我拜读了三遍,太精彩了。”
“李教授过奖了,回头我们可以再深入探讨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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