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凌夜站在院门口,一袭墨色衣袍,长发束起,腰间悬着一柄通体漆黑的窄刃长剑。
他平日不佩剑,今天佩了,说明他对南方之行并非嘴上说的那般不在意。
“你不穿白衣了?”苏清鸢看了他一眼。
“白衣染血难洗。”君凌夜语气平淡,抬步往外走。
苏清鸢跟上,并肩而行。
春草和叶一跟在后面,叶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灵皇气息,周身气场压得沿路的小动物四散奔逃。
春草被那股气息逼得脸色发白,又不好意思说,只能咬着嘴唇硬撑。
苏清鸢回头看了一眼,对叶一说:“收一收。还没到南方,你先把春草震出内伤了。”
叶一愣了一下,低头看向春草。春草确实脸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汗,但还是倔强地冲他笑了笑:“没、没事的。”
叶一沉默片刻,周身的灵压缓缓收敛,如同退潮的海水,最终彻底消失。
他不自然地别过头,声音有些不自在:“撑不住就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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