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鸢咳了两声,摸了摸脖子,心里把这个男人的危险程度又往上调了三个等级。
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?光是眼神就能让人灵魂颤抖,这一身修为深得根本探不到底。
但她面上不动声色,继续说:“你的毒我能解,但需要时间,最少一年,我需要找到三种主药——烈火草、地火莲子、火莲果。
在这之前,我能用药和针灸帮你压制毒发,至少让你不用再靠封印修为来苟延残喘。”
男人沉默地看着她。
苏清鸢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一个灵力全无的废物,凭什么说自己能解千年奇毒?
她抬手,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——这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,也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,簪子是中空的,里面藏着她今晚刚配的一点救命药。
“张嘴。”
男人没动。
苏清鸢不耐烦了:“我现在要害你用得着这么麻烦?外面那些追兵就够我死八回了。你寒毒马上就要发作,不压制的话,等会儿你毒发昏迷,我们三个一起死在这儿。”
话音刚落,洞内温度骤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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