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白胸膛剧烈起伏着,死死咬着牙关,才没让自己失态怒吼。
他猛地抬手,“嘭!”的一声,重重甩上卧室门,门板发出沉闷的巨响,带着无处宣泄的愤怒与刺痛,猩红着眼眶,渐渐远去。
深受打击的他再也无心停留,连衣服都没换,依旧穿着那件松垮的睡袍,冲出了客厅。
以前追夏枝的男人也有很多,但他从未放在眼里过,这个霍执,让他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棘手。
他也很怕,怕自己再也把这个老婆抢不回来了。
卧室里,夏枝的身体依旧紧绷着,羞愤交加,狠狠掐了霍执一下:“戏演完了没有,现在可以让开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霍执冷冷吐出两字,倏然再堵住她的唇,扯着她身上的纯棉长体恤睡裙,睡裙明明很普通,却衬得她纯净又柔软。
让人想狠狠蹂躏。
“唔……你、你放开……下午还没‘欺负’够吗?!”
夏枝懊恼推打着他,下午被他欺负的地方,还在疼,一点都不想再被他蹂躏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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