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火烧倒入铁杯,酒液在熔岩红光下泛琥珀色。
布洛克端起来先闻,皱起眉头,这不是他熟悉的麦酒或果酒的淡香。
然后他喝了一口,酒液入喉,他的手停在半空,眼睛瞪大、瞪圆。
然后他转过身,用矮人语大吼一声。
旁边的矮人学徒翻译过来:
“再来一桶!”
老铁匠们依次品尝。
反应完全一致,先是沉默,然后是粗话,然后是争夺杯子的推搡。
“我喝了一辈子麦酒,真不及这玩意儿的三分之一!”
“再来一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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