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德温接过圣徽,手指触到金属表面的那一刻,他僵住了。
他认得这枚圣徽。
小时候,父亲每次出征前都会摸一下胸口的圣徽然后对他说:“等我回来。”
后来父亲没有回来。教廷告诉他,父亲的遗物已经随葬。
可它一直在阿尔弗雷德手里。
二十年。
“那年你父亲死的时候,我就在他旁边。”
“他让我照顾你。我说放心。然后他闭上眼睛。”
“从那以后,每天我都带着这枚圣徽。我想证明他死得有意义。”
“我想证明那场仗没有白打,想证明我们守住了帝国,想证明所有死去的人都是为了正确的事。”
他看着埃德温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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