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安心底各种念头不断翻涌着,她看着傅淮舟时的眼神又带着几分怨怼。
傅淮舟又不是木头桩子,自然察觉到了许安安的情绪变化,知道自己这会儿也问不出什么来了。
他有些无奈。
“还头疼吗?说实话。”傅淮舟问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可奈何。
他猜到许安安说头疼是骗人的,但也担心她跟自己闹脾气真把自己闹头疼了,还是问一问比较保险。
许安安摇头。
她真不头疼。
“那就不喝了。”傅淮舟说,是药三分毒,而且长久吃一种药,等下次真头疼的时候,可就不管用了。
“那这药怎么办?”许安安有些愁。
她娘大多数时候都是惯着她的,但从小到大在吃药这事儿上,可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。
要是把她娘惹急了,许安安自己都害怕。
傅淮舟看着手中那碗中药,想说找个卡卡角角倒掉,但中药味道很浓,倒在哪儿都不保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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