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阴煞血尸却拥有灵智与思维,堪比尸魈、银翅夜叉之类,且因被至亲所害,必是满腔怨愤,凶戾至极。
“这就为何,当年他对你悍然出手的原因!”汪镜清形容憔悴,顿了顿后继续道:“还不只如此,老贼歹毒比那姓费的更甚,杀害血亲、犹嫌不足,数百年来遍搜邪法,无不穷究,所害低阶弟子已不下百位,我汪家满门更是几乎被杀绝。他终于研究出一种秘术,凡夫妻、师徒等长期相伴、气息相连之人,以精血与分神秘法祭炼,效同血亲。这也是为何,他直到前些年才对我下手的原因!”
温青已经完全怔在原地,杏唇微张,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光芒,身躯微微颤栗,久久无法平复。
她无法想象,那个数百年前在孤岛海风中、明月小楼下,对她以命相护的兄长,竟与如今这丧心病狂的魔头是同一人。
两道身影在她脑海中交织,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重合。
这许多年来,她只以为兄长是因修炼魔功导致性情乖戾,而且在汪家为婿,寄人篱下,被人挑唆,一时情绪失控,才对自己下毒手。
却不料,妄念牵之而去矣。
他为了自己的道途,竟筹谋如此歹毒的算计,将骨肉至亲尽数化作资材。
“大道无情,竟至于此?”温青怔怔道。
汪镜清低首不言。
姑嫂二人言至此处,心绪难平,似怨似怒,似泣似诉。
“娘亲......舅母......”凌玉灵连忙上前宽慰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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