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知道。毕业后去了深圳一家小公司,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的东西被导师拿去二次发表了。"
路灯在头顶嗡嗡地响,有一只飞蛾绕着灯罩转圈。
林宇把手机屏幕按灭了,没马上收起来,攥在手里,塑料壳被捂得发热。
他想起考核课那天赵文远坐在评审席上的样子。西装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,下巴微微扬着,用一种审视标本的姿态打量讲台上的每一个人。
"你们这些二本学生能有什么前途。"
这句话当时把整间教室的温度都冻掉了几度。
现在林宇才看清楚那张脸底下垫着什么。两百八十七万赃款,吞掉的学生心血,还有一整套精心运转了五年的吸血机器。
他吐了一口气,把手机揣回口袋,迈步往教工宿舍方向走。
步子不快。
脑子里的事情排了个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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