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。
“每年招生分数线掉多少,你们心里没数吗?去年降了十二分,前年降了八分。照这个速度,三年后咱们比专科线高不了几分。到那个时候,你们的经费、你们的编制、你们坐着的这些位子,一个都保不住。”
张国栋的视线从后勤处长扫到财务处长,从财务处长扫到电气学院的老院长。
“现在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,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。咱们不是在讨论要不要冒险,咱们是在讨论要不要活下去。”
他说完,没坐下,站在原地,两条腿绷得笔直。
会议室又安静了几秒。
钱宝华的手指在茶杯上慢慢转了一圈。他正要开口,陈千仞先站了起来。
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一声低响。
他端起面前那杯放了快一个小时的白开水,喝了一口,杯底磕在桌面上。
那一声闷响不重,但所有人的嘴都闭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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