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坐着一个男人。
黑色医用口罩,银框眼镜,头发有点塌,睡衣宽大,领口皱着,像是才被动静惊醒。
他抬眼看到门口的人,视线落在曾永义手里的证件上,就那么停住了。
然后,整个人的肩膀像气被放掉了般垮了下来。
卧室右侧,窗帘后面站着另一个人。
二十出头,白色宽T恤,光着脚,头发乱,手死死攥着窗帘的边角,脸上全是懵的。
曾永义没在这个人身上多停留,扫了一眼就收回来。
“双手举起来,别耍花样。”
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声音。
床上那个男人抬起了双手,口罩还挂在脸上,露出一双眼睛。
眼眶里充了血,有点浮肿,脸颊两侧的颧骨明显,比档案里那张照片老了有七八岁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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