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前丁帆还在拼死顽抗。现在整个人被掏空了,塌在金属椅里,脸上眼泪和鼻涕干成一片,两只手的手指痉挛似的不停抖。
李文浩握着手机站在门边。每隔十几分钟,手机就震一次。
“江海站报,目标一号、二号到案。没反抗,直接在被窝里摁住的。”
“兰陵站报,目标三号、四号、五号同时到案。三号当时还在写加密邮件,电脑都没来得及锁。”
李文浩报地名的时候声音在抖。那是兴奋压到极限压不住了的生理反应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。走廊外偶尔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又很快归于死寂。
两个小时四十七分钟后,李文浩手里的通讯器最后一次亮了。
“东吴站收网。最后一个,政府办的文员在机场高速收费站被拦下。十一个人,一个没漏。”
王志海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念了一遍,最后一个字咬得极重。
椅子上的丁帆连眼皮都没抬。
手撕那对狗情侣的痛快劲儿过了,剩给他的只有等待审判的漫长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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