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什么,脸上的兴奋和好奇正在快速褪去,变成了一种找不到源头的不安。
林宇从讲桌上拿起那只断了腿的机器狗,托在手里,低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他抬起头,声音不大,但在针落可闻的寂静中,每个字都清晰地放大了十倍。
“能。”
一个字落地。
全场最后一丝侥幸,碎了。
“四十厘米长的机器狗背不了步枪。”林宇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但如果把尺寸放大到一米,换上承重结构,加装武器挂载平台,技术上完全做得到。”
他把机器狗放回桌上。
“这不是我发明的概念。美国波士顿动力的机器狗,早在几年前就被军方测试过武器搭载。
我今天展示的东西,和他们相比在硬件上差了十条街。但AI的软件架构,视觉识别、路径规划、目标锁定,内核是一样。”
他转过身,在黑板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之间,找了一块空白的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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