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。
绝对的黑暗,像是被灌进了水泥的铁罐里,连一丝光线都吝于施舍。
程建国恢复意识的第一个感知不是视觉,而是触觉。
后脑勺一阵阵钝痛,像是被人用书砸过。
手腕被绳索勒得又紧又麻,深深地陷进肉里。
背下是又冷又湿的水泥地,一股寒气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嘴里塞着一团粗糙的布,舌头被压得发麻,呼吸只能从鼻腔进出。每一次吸气,都带着一股陈年霉变的腐朽味道,呛得他胸口发闷。
他的眼睛花了将近半分钟才勉强适应这片浓稠的黑暗。
头顶上方似乎有一盏灯,但没有开。微弱的光亮从某个方向的缝隙里渗进来,勉强能勾勒出这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空间。
四面墙壁是粗糙的红砖,地面有一层浅浅的积水。角落里堆着几个生锈的铁桶和一把断了杆的拖把。
头顶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