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是程东来在实验室里的背影,穿着白大褂,正伏在一张堆满图纸的桌子上写着什么。
丁帆的手指点了点那个背影:“你爸是个聪明人。他的研究成果如果落到正确的人手里,能让一个国家的通信技术跨越十年。他是个谨慎的人,一定留了备份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平缓,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,轻轻敲在程建国紧绷的神经上。
“日记、U盘、加密硬盘,或者手写的草稿,什么都行。好好想想。”
程建国盯着照片里父亲的背影,眼眶里有液体在剧烈地翻涌,但他拼命忍住了。他咬着自己的嘴唇内侧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他去世的时候,我才七岁。”
丁帆站了起来,在狭小的地窖里走了两步。
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敲着自己的大腿外侧,节奏均匀,像在打一段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节拍。
他是有耐心的人,但耐心不代表没有期限。
云澜科技的后门程序暴露之后,他就知道自己潜伏的时间不多了。国安的搜查范围正在以他能预估的速度收缩,他必须在窗口关闭之前,拿到他需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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