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丁帆转身背对他的那两秒里,飞速扫过了地窖的每一个角落。
角落的铁桶,太重,搬不动。
地面的积水,太浅,没用。
那把断杆的拖把,拖把头已经掉了,剩下一根大约七十公分长的木杆。不够长,但聊胜于无。
还有……墙根处,砖缝里因为潮湿而脱落的一小块墙灰。大约拇指盖大小,棱角看起来很尖锐。
丁帆转回来了。
他拎着那盏昏黄的灯,换了个角度照向程建国的脸,语气比刚才硬了一些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你爸的书房,有没有什么上锁的柜子、暗格或者保险箱?”
程建国看着那束灯光,脑子在飞速运转。
林宇教过他,面对绝对劣势的对手,第一步不是反抗,是争取活动空间。
他咽了一口唾沫,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地稳定,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,这会让对方放松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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