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让丁帆发现。
“那个抽屉……如果你放开我的手,我可以画个位置图给你看。”
丁帆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。
那五秒里,程建监感觉自己像被一条蛇的舌信子从头到脚舔了一遍,浑身发冷。
丁帆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,那不是笑,是一种判断之后的放松。
他心想:一个十七岁的孩子,瘦得跟竹竿一样,能有什么力气?何况地窖的出口在头顶两米高的位置,需要爬梯子才能上去。就算把他手松了,他也跑不掉。
丁帆蹲下身,伸手过去,解开了程建国手腕上的绳子。
绳子松开的瞬间,程建国的血液像被烧开了一样,猛地涌进十根手指。
他忍住了立刻行动的冲动,先慢慢地、笨拙地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,装作在恢复知觉。
然后,他抬起右手,指着地窖的一面墙壁,声音带着怯懦:“我爸书房的布局大概是这样的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