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建国扔掉木杆,转身往梯子方向冲。
三步。
只有三步的距离。
他的手抓住了铁梯的第一根横杆。冰冷的金属触感传入掌心。
他拼命往上爬,一步两格,手臂因为肾上腺素的作用爆发出平时不可能有的力量。
身后传来丁帆从积水中爬起来的声音,伴随着一声愤怒的低吼。
第二根横杆。
第三根。
他的头撞到了地窖的铁盖。
铁盖没有锁,但很重。他用肩膀死命地顶,铁盖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,被他推开了一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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