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救人员赶到现场的时候,程建国已经被曾永义用自己的外套紧紧裹住。
他坐在路边的台阶上,光着的那只脚被简单地用纱布包扎了,膝盖上的血迹干了一半,在皮肤上结了暗红色的薄壳。
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,但眼睛很亮,清醒得不像一个刚刚死里逃生的人。
曾永义蹲在他面前,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孩,目光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,嘴唇抿成了一条绷紧的直线。
“孩子,你是怎么从地窖里跑出来的?”
程建国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感,但条理却出奇的清晰。
他从抓住那块墙灰碎片的那一刻开始讲起。
“林老师在课上说过,人的眼睛是最脆弱的,不需要造成实质伤害,只需要让对方的视觉中断零点三秒,就够了。”
“他还讲过力学,用拖把棍格挡,不是为了攻击,是为了不让对手抓住你,控制距离。”
“他说当一个体重比你大的人用力拉扯你的时候,你突然松手,他会因为惯性失去平衡。那个瞬间,就是你的机会。”
“所以我用木杆攻击膝窝,能用最小的力矩破坏对方的下盘支撑,制造一个三秒左右的时间窗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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