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股劲儿是一模一样的。
“我明明可以活得不一样”——倔得很,愣得很,压了这么多年没熄。
“齐悦。”
他开口,声音被风吹散了点边角,但每个字都落得稳。
“明天来旁听。”
齐悦愣住了。
她来之前想过很多种结果。找辅导员,去妇联,这事我管不了。
她在宿舍门口站了半小时,反复跟自己说,被拒绝了也没关系,至少你试过了。
但“明天来旁听”这四个字,不在她的预期里。
林宇已经把帆布包往肩上提了一下,转身往宿舍楼方向走了。
灌木丛里的动静还没停,母猫的叫声越来越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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