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栋没戳穿,低下头,两个人重新安静下来。
窗外路灯的光把他们两个的影子投在白墙上,交叠在一起,拉得细细长长。
安静了有一会儿。
是那盏坏灯管先开口的,滋的一声,拖了两秒,然后彻底没声音了。
张国栋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,嘴角撇了一下。
“这灯我都跟后勤报了三次单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千仞头也没回,“我压的。”
“你压的?”
“嗯。后勤上报的采购价格,跟市场价差了一百三十块,我让他们重新报。”
张国栋愣了两秒。
“那你等他们重新报行了,你把工单压在那多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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