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到台旁边负责引导的学生志愿者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
接连七八个校友进来后,都有类似的反应。
有个穿着得体的女士甚至直接走到签到台,很自然地问了一句:“同学,今年捐款在哪儿弄?”
志愿者按照陈千仞提前交代好的话术回答:“学姐您好,今年校友会不设募捐环节。”
那位女士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微妙,她“哦”了一声,再往前走的时候,步子明显比刚才轻快了两分。
张国栋站在大厅的角落里,把这一幕幕全看在眼里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太清楚这些校友们为什么一年比一年不乐意回来了。
每次校友会的流程几乎都是固定的三件套:吃饭、听领导讲话、然后就是心照不宣的募捐环节。
钱捐出去了,回头想给自家孩子在保研名额上通融一下,或者要一封去大厂的推荐信,还得看学校的脸色。
这哪是回母校,这分明是每年回来交一次保护费。
谁乐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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