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宇”后来变成那个猥琐懒散的废物,跟这根钉子不能说没有关系。
他用玩世不恭和自我放弃,把那根钉子埋得更深了,但它依旧存在。
或许是因为那根钉子,所以导致现在的他会不自禁地想帮助这位真正的母亲,以此来相信这世上还留存着真情。
他走到教工宿舍楼下的时候停住了。
没有上楼,而是绕到了楼旁边那条通往操场的小路上。
警卫跟在后面,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,没有催促。
操场上没什么人了,只有环形跑道上一盏挂在铁架子上的探照灯还亮着,把一大片塑胶跑道照得惨白。
远处看台下面有一群学生搭了帐篷在玩桌游,笑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,被风拉得很薄。
林宇在跑道边上的长椅上坐下来。
十一月的夜风钻进领口和袖口,凉飕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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