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从压得很低的姿势里闷出来,每个字都裹着痰音和鼻涕。
“我儿子在国外失联了。两天了。我找遍了所有人,没有一个人能帮我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只要有人能帮我把孩子找回来,我倾家荡产都行!”
年长的警卫瞳孔收了一下。
十七年安保生涯,他见过用示弱接近保护对象的不止一个两个。
有哭的,有跪的,有把孩子往前推的,什么手段都有。
但这个女人的指甲嵌进了水泥地的缝隙里。
十根指头死死抓着地面,像是怕自己被什么东西拖走。
他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一个字。
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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