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挨得很近,但都没说话。周围的校友像潮水一样从他们身边流过去,他们就杵在那里,像两根被潮水绕过的木桩。
冯天宇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他做建材生意做了十五年,看人吃饭赶工说废话的本事没怎么长进,但看人脸色的能耐练出来了。
陈千仞脸上那层笑已经褪干净了,剩下的表情不好形容。
像是一个人把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很久,想吐又不能吐。
冯天宇转身走了回去。
他站到陈千仞面前问。
“校长,是不是学校有什么难处?”
陈千仞抬起头看他,嘴唇微动。
“今天这顿饭吃得痛快,您也别瞒着我们。有话直说,大老爷们的,绕什么弯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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