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,她放下手机,去洗漱了。
出租屋里,林宇刚从浴室出来。
四十平的房间热气还没散,桌上摊着明天课的备课笔记,圆珠笔滚到了边缘快掉没掉的位置。
手机亮了。
他擦着头发走过去,一眼扫完那段话。
放下毛巾,在床沿坐下,想了一会儿。
举报信对他来说不是最要命的事。
前身做过的事是死账,纸张撤不撤、程序走不走,那些事本身不会凭空消失。
撤回只是说明对方还愿意留一丝情面。
他不能浪费这个机会。
回复打了三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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